辛甘捧着肚子踱过去,依偎进他怀里,轻声叹了口气,她忽然觉得倦,倦极,但又只在他怀里才能安睡。
夜半无声,郑翩然就这么抱着已经一百多斤的母子两个,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他轻晃着一下下轻拍她。
“明天上午去做产检,下午我们去领证好吗?”他忽然说。
辛甘闭着眼哼了声,“准生证?”
这么冷的笑话,他竟那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结婚证。”他格外好脾气的解释。
“你想得美。”
“当初问我要名分的人可是你。”
“我不记得了,孕妇记性差天经地义!”
“……”他笑的时候呼吸热气喷在她后颈上,她一缩脖子,他索性低头吮了上去,“我记得,”他含含糊糊的说,“关于你,我什么都记得……”
辛甘眼眶有些热,不再回答他的话,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装睡,任他细细亲了一会儿,被他抱起,往卧室去。
今夜他脚步格外轻快,仿佛她还是从前,一点重量都没有变。
她的所有从前都与他有关,那十年再不好过也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有好几个十年,她必定与他纠缠共度,天堂也好地狱也行,他是郑翩然,是她漫漫一生无论多长,辛甘与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