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长生门的圣女,算什么东西?
这些,秦寂言并没有告诉顾千城,而顾千城也没有问,秦寂言既然决定把人送去给景炎,那自然是有计划,她只等结果出来就好了。
此地离漠北城颇远,顾千城和武毅是骑马来的,秦寂言知晓后,舍不得顾千城被风吹,便驾着马车急急出来接她。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他过来时,顾千城已从废矿里出来的原因。
两人上了马车,秦寂言将一直煮着的红枣茶取下,给顾千城倒了一杯,“温温手。”算算时间,顾千城的小日子就在这几天,得好好养着。
“怎么准备了红枣茶,你不是不爱喝吗?”顾千城捧着杯子,小口的喝着,眉眼间都是暖意。
秦殿下平时极少说什么哄人的话,也很少做什么哄人的事,可事关她的事,哪怕是再小的事,他都能记清楚。
“又不是给我喝的。”秦寂言取出一壶酒,“我喝酒。”漠北的酒烈,可却正和他胃口。
此次漠北之行,也算是大有收获。长生门的事不说,光这酒就是一大收获。
有了这烈酒,行军打仗带上一两壶,哪怕在雪地里也不用担心冻僵。
两人,一人饮茶,一人饮酒,虽不曾言语,却自有一番味道。
秦寂言喜美酒却从不贪杯,只喝一杯便收了起来,反倒是顾千城刚刚在外面走了许久,身体有些凉,多喝了两杯。
全身暖暖的,马车一晃一晃的,顾千城不由得犯起困来,秦寂言见顾千城一副懒懒的样子,便将中间的茶几移开,示意顾千城躺到他怀里。
顾千城也不矫情,半个身子倚在秦殿下怀里,秦寂言怕她躺的不舒服,还特意调整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