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间,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可秦寂言依旧没有叫起的意思,而是从言倾身边走过,来到顾千城身边:“发现了什么?”
顾千城在众人给言倾行礼时,就先一步蹲在尸体旁,免得自己成为除秦寂言外,唯一一个不跪的人。
“人死了,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刻钟,后脑受尖锐物撞击,失血过多而死。死者生前……”顾千城淡然开口,可不等她的话说完,湘北学子们就一个个高喊:“秦王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青天白日,行凶杀人,还请秦王殿下重罚,还天下太平。”
……
秦寂言没有呵止,这群人便越发的起劲,你一句我一言,把一件杀人案说得能动摇大秦根基。
“够了。”秦寂言不耐烦打断,扭头看向言倾,就好像此时才看到他跪在地上一样,淡定然的叫起。
“言倾,你可有话要说?”即使不喜言倾,秦殿下也没有公报私仇。
“末将无话可说,人死在城门口是事实,至于死因还需要待官府审理,只是末将责任所在,这群学子没有文书却是不能进城。”言倾一板一眼,完全不知通融二字怎么写。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城,你不让我们进城,我们怎么知官府如何判?秦王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我们的同窗死在这群人手中,我们连讨个公道也不能吗?”
说到伤心处,还流出两行清泪,光看就让人于心不忍,可言倾毫不动容,坚持道:“没有文书和路引,不能进城。”
“我们不是没有文书,我们只是掉了,我说了多少遍,我们在路上遇到山匪,随身的包袱全部被抢走,这才没有进城的路引。我们真是湘北的学子,不信你们可以让夫子来考我们。”有几个心急的忙着争辩,他的同伴却赶紧的拉住他,让他少说两句,或者说注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