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束了远眺,吩咐开船,回底比斯。
我们要在一起
拉姆瑟斯被下的药分量确实够重,一直到第二天才完全醒过来。
时隔一个月再与拉姆瑟斯面对面,我发觉我此时的心态竟然是跃跃欲试……这是一种迫不及待想让对方知道的心情。
为拉姆瑟斯倒了杯水后,我坐到了他身边,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许是被我看得不自在了,拉姆瑟斯轻咳了一声,微微别开脸。
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拉姆瑟斯不好意思的原因。作为一个将军,居然被人掳走,实在是有失颜面。这要是传了出去,绝对会成为他人生的一个污点的。
男性一向把自尊看得很重,我要充分考虑到这一点才行。
“拉姆瑟斯,”我眨了眨眼,轻柔的呼唤使得他回头看着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亚娜和斯奈夫鲁也不会。”
拉姆瑟斯挑了挑眉,嘴角似乎抽了抽,不置可否地回视着我。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此时是在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