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间了。”邵予安说着话,已经跟着他往房间里面走,还不忘挪揄的笑道:“长乐这丫头没一点酒量,
估摸着是醉了。你刚回来,真是麻烦你了。”
“是,醉了。”月辉声音略微缓了缓,低头说了一句,心里却是因为他的话多了些复杂难言的喟叹。
曾几何时,他照顾她,需要听别人说一句“麻烦了?”
邵予安其实并非别有深意,只是担心他旅途劳顿,可这一刻的月辉却当真好像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一般,即便说话的是他从小看大的邵予安,他也是觉得吃味。
真的是要疯了,月辉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指定得疯了……
邵予安已经到了床边,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邵长乐红扑扑的脸蛋上,逡巡过水嫩嫩的唇和带着点红痕的下巴,月辉伸手将毛巾递给她道:“小人儿喝醉了酒品不怎么好。磕磕碰碰的,你用毛巾帮着她冰冰。我回来原本有事,得先走一步。”
“嗯。交给我就好了。”邵予安也并不察觉有异,看着邵长乐,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月辉递给他的毛巾。
月辉捡了自个的大衣出了门,邵予安拿着毛巾的一只手却是顿在了半空。
目光怔怔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眸的邵长乐,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