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门框进了门,房间里除了笑嘻嘻看着她的小家伙,其他人不曾有任何一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悲愤不已,柳青青快走了两步,又是痛的要死,喘着气扶着床,依旧是作出趴着的姿势,一只腿往上抬。
说话的间隙,徐尧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身上,都是被她红了一片的裤子吓了一大跳。
呃,血染的风采……
看着柳青青忿怨不已的侧脸,他总归是没办法产生类似于怜惜心疼的任何情绪,视若无睹的将目光淡淡移开。
徐伊人的脚腕被咬了一口,他心尖都发疼,可在吸毒液的时候耳边传来柳青青杀猪一样的凄厉尖叫,他只会觉得聒噪。
哎,偏心也是一种病!
胡思乱想着,他又是不经意看了邵正泽一眼,西装笔挺、气质清华矜贵,即便是半夜出现在山村小镇,他看上去依旧是规整干净,严谨端正的可以随时出席商业酒会。
扒拉扒拉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徐尧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率先躺回了最边上一个床铺去休息。
好久不见,徐伊人的脚伤其实并无大碍,哄着小家伙睡在了她的怀里。
眼看着邵正泽俯身过去替她掖了被角,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又紧接着在她怀里的小家伙脑门上印了一个吻,才抬步平躺在了她边上的床铺上,柳青青痛不欲生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