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把我杀了?”章嘉星转过脸瞪向艾登。
“对。”艾登没有骗他,这人有脑子,骗也骗不了。“你这样的,进牢里死的会更惨。你自己知道。”
章嘉星沉默良久,猛地发笑。这笑声,让赵慈行想起了章成威的笑声。
章嘉星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一改唯唯诺诺的裁缝师傅做派,表情狂妄,两眼有凶光。赵慈行能感觉到,章嘉星每每看向她,都带着鄙视,甚至是杀意。他恨女人。
“一刀捅死我吧。”章嘉星嘶吼出来,“我不想活了。是你们放火烧了我家!我知道是你们!我哥被你们弄死了,对不对?那个孬种和那个婊/子,你们也搞死了吧?”
“是关于林姣的问题。”赵慈行说,“我们想问的是林姣的问题。”她说完皱了下眉,她讽刺道:“我们烧的是你家吗?你不是也烧过?”
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婊/子!女人都他妈是婊/子!章嘉星脑中来来回回只有这两句话。
是,他是烧过一次!可惜他妈的没烧死章成威,也没烧死章成威的老婆!
哥拉着他的手,狠命的跑,狠命的跑。跑到大宅里,他们结结巴巴还没说几句话。他应该唤做大娘的女人甩手就给了他和哥两耳光。
“让下人看了笑话,慌什么慌!你老子又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大娘虽是那样说,但眼里也有恨意。
堂屋的烛台供着章家的祖宗。章成威已经从正门闯了进来。他裤带都没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