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雪衣手里没证据,我们抓人也难,”杜修彦道。
聂珏偏身侧眼看他,“抓一个傅玉涵怕什么?”
“万事讲法,他明面上没触及到刑法,我如何动他?”杜修彦说。
聂珏轻轻道,“你去抓人,我来搜傅府。”
“甘棠,硬闯是不行的,傅连生有官阶和爵位,若贸然进去,回头他便敢弹劾你,”杜修彦无奈道。
聂珏说,“随他吧,左不过削我的职,正好弄个清闲。”
杜修彦突的笑了,“你这性子比以前变了不止一二,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真的变了吗?我竟没觉得,”聂珏慢慢道,“大概是升了官,浮躁了。”
“倒不是浮躁了,瞧着更有大官的气度了,我却不如你,”杜修彦感叹道。
聂珏用火钳戳了戳桌底下的火盆,望它烧的更热些,便双手靠近感受着那温暖,“容德,我派人去禹州了。”
杜修彦愣住。
“可能年前就能查出来了,你怕吗?”聂珏转头看着他。
杜修彦恍惚道,“要我做什么?”
“禹州那边还没查出什么,上户大人派了些人盯着,倒不用你再让人去,”聂珏说道,“之所以瞒你到现在,也是担心你知晓了,回头在牧甫面前表现出来,他要是察觉,抹掉罪证也是快的,你不要怪我。”
杜修彦艰涩一笑,“怎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