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要遵守酒场上的规矩,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当我们什么!”
“走也可以,把你面前那壶酒喝光,我们就放你走。”
聂珏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这场宴分明就是来作贱她的,她要是不管不顾出去,势必会被拦住。
忽然,房门被一脚踹开,周筱妤提着洗鹿刀闯进来,她先看了聂珏,见她眼中清明,然后一脚踹在近前的案上,“刚刚是谁让阿珏喝酒的?”
那些公子哥一见到她都怂了,个个缩着肩不敢抬头。
周筱妤把刀扛到背上,冲高庭渊笑,“高岳峙,你把我家阿珏诓过来欺负,当我是死的吗?”
高庭渊背贴着靠垫,指了陆鹤吾,“找他。”
陆鹤吾将手一摊,“不关我的事。”
周筱妤摸一把脸,走到陆鹤吾身前,猛地将手上的刀钉进了案,“会推啊,行,我不找你麻烦,你给我指出个人来。”
陆鹤吾装作吓坏的样子,手一动,指到曹席之身上。
曹席之也被吓懵,看她过来走,整个人定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周筱妤拎着聂珏案前的酒,放到他面前,“会喝酒是吧,把这壶酒给我喝了!”
曹席之哪还敢说不,捧着酒壶往嘴里灌,平时的尖酸刻薄早丢的没影。
周筱妤还不满意,眼睛又瞄上了其他人,门边的聂珏叫住了她,“琬珲,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