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五步!”“等等!”
“什么事?”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视线忽略他下床找出了玉肤膏,伸到他地面前,依旧不敢看他:“给你治伤。”
我举着瓶子,静静的房间里听见他忽然变得有点沉重的呼吸声,突然,他抬手就打在了我的手上,琉璃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结束了它美丽的生命。
我的琉璃瓶!
我当即愣住了,只听他冷冷说道:“我不用拓羽的东西!”
臭小子,居然摔了我地玉肤膏。
我当即瞪着他,他一张酷脸拽地要死,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我终于忍不住了,当即怒道:“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你刚才在北冥那样臭我到底什么意思!臭我你很开心吗!”
随风双手环抱在胸前,怒道:“我有说错吗?我那是为你好,难道你想跟着北冥轩武?做他麾下的谋臣?”
“好!就算你臭我是为了让北冥放弃我,那玉肤膏又哪里惹到你了?我好心好意给你治伤,你居然把瓶子摔了,你什么意思啊!”
他把脸甩向一边:“我看拓羽不爽!”“你有毛病啊!玉肤膏是玉肤膏,拓羽是拓羽,真是幼稚,讨厌拓羽就拿玉肤膏出气。”
“我幼稚!你居然说我幼稚!”随风恼怒地看着我,气得呼呼的,“那请问云非雪小姐,何以你每次惹了麻烦都要我这个幼稚地小孩来帮你善后?我们到底谁在照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