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外面有很多精品店,其中有一两家可以打耳洞。
沈湛提议要不去医院用激光打,林佳音说哪用这么麻烦,大家都在精品打的。
沈湛想了想也觉得是。
老板知道沈湛要打时,问了一句:“你们是情侣吧?”
林佳音点了点头。
老板笑了:“很少见情侣一起来打耳洞的,都去纹身呢。”
“纹身吗?”林佳音蹙眉,“那太痛了。”
“就是因为痛,有个词怎么讲来着……”老板敲了敲自己的头,“刻骨铭心,对,就是刻骨铭心。”
“为对方刻骨铭心的痛嘛,挺有意思的。”老板说。
林佳音看向沈湛。
“你们专业能纹身吗?”沈湛问。
“能啊,只要在看不见的地方就行。”林佳音有认真地在考虑老板的话。
看不见的地方?
管它男纹身师还是女纹身师都不行。
“别想了。”沈湛说。
林佳音冲他眨了眨眼睛。
“打哪个位置?”老板拿着工具箱走过来。
“这儿吧,”林佳音点了点自己的耳垂,“我先打。”
“打耳垂是吧?”老板摸上她耳朵找位置。
林佳音想了想问:“还能打哪儿?”
“哪里都能打。”老板给她指了几个位置,“这里最不痛,这里一般痛,耳骨最痛。”
“耳骨?”林佳音自己摸上老板指的位置。
“耳垂全是肉,上面是软骨,穿骨肯定比肉痛。”老板说。
林佳音想了一会儿,说:“打上面吧,耳骨。”
“确定吗?”老板拿起酒精给她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