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喝点水。医生说你体力太弱,水喝的不够,有点脱水。”
宁南接过水道了声谢。容易坐在旁边看着她把水喝完,又接过杯子放到桌子上。
“谢谢你送我来医务室,我没事了你回去训练吧。”
“不行,我要在这看着你,万一你又晕倒了没人发现多可怜啊,我最怜香惜玉了。”
容易说的一本正经,宁南也不好在说什么。她知道容易心里想的什么,外面很热,医务室有空调。
只是他们俩这样大眼瞪小眼有点尴尬。不说话更尴尬,可宁南不擅长聊天。她不知道自己最不擅长的事恰恰是容易最擅长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容易的嘴没停过。从渝川聊到夏溪,从夏溪聊到孙侃从孙侃聊到许湛从许湛聊到伊川。每个人的黑历史都被他抖落出来。
如果在抗战期间,遇到这种敌人可太开心了,你还没开口套话,对方就悉数奉上了,说完了还要问你哪点他没说清楚他再补充。
宁南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他们这个小团体中每个人的弱点了,她要是不小心跟夏溪说漏了嘴,不知道容易会怎么死。
她看着容易滔滔不绝的样子,脑补了十几种夏溪知道后实施在容易身上的残忍手法,嘴角微勾。
容易看着宁南的笑意渐渐安静下来,“你笑起来真好看。”他像个痴汉双手托腮,满眼笑意的看着宁南。
宁南眯了眯眼,勾起的嘴角越来越深。容易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觉得这笑有点不怀好意呢,像猎人看着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