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是祝夏买的了。
一个小姑娘,平时看着文文弱弱,居然热衷于这些东西……
傅承限感觉自己是真的摸不清楚现在年轻小姑娘在想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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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祝夏房间的时候,傅承限想起快递里的东西,顿了顿,没停下,直接走向了自己房间。
大概是搬了一箱“耐人寻味”的东西,傅承限感觉头脑都不如平时清醒,进门以后直接把箱子往床底下一踢,紧接着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房间。
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行李箱。
蹲坐在洗手间里的祝夏没想到傅承限那么冷漠,好歹夫妻一场,知道她在洗手间居然问都不问一句,回房间跟走过场一样。
无情。
摸着手机跟赵书语吐槽了句:[今晚,又是一场可以拿奥斯卡的晚会]
赵书语依然没理她。
婚姻无情,友情塑料。
这日子没得办法过了。
祝夏宛若被无情岁月磨砺过的半百老人,一边叹气一边走出洗手间。
走到行李箱旁边,有气无力地打开,翻居家服,翻了一半,余光瞥到床底下的箱子……
什么东西?
怎么还偷偷摸摸藏在床底下?
祝夏本不想动别的东西,但是隐隐看到箱子角落印着“激情”二字,箱子缝隙甚至露出了类似羽毛的东西。
实在没忍住,祝夏心想她就悄悄看一眼,看完保准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