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解我,可你说了,或许我等会儿还是会找她。”
“是啊。”危玩叹了口气,音调陡冷,“所以为了不让你去打扰她,我只好让你今晚先横着出去了。”
危典:“???”
符我栀陷入了沉默。
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危玩现在甚至以后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却意外地重视她?
什么玩意?逻辑不通啊?
假如一个男人当真在乎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想和对方结婚厮守一生?
虽然说,虽然说!当今社会有情人不结婚的也挺多,但是从危玩嘴里听见“不可能结婚”这种话,无论如何都太让人生气了!
符我栀气闷地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里面,危典再次开口:“不过,也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你故意那么说,让我误会你过于在意她……”
“那你可以试试等下你会不会被横着抬出去。”
“……”危典有些干涩地说,“你能不能文明点?”
“当然能。”危玩懒洋洋的,“你以为我选择卫生间和你谈话的意义是什么?这里没有监控,没人会看见我动手,我还不够文明?”
“……”
草,这可真是太文明了。
危典最后是站着出来的,一出门,迎面对上符我栀幽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