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西旬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听见,想不到她睡得这么熟。
开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符笙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的液晶电视打游戏,脚下踩着暖脚炉,腿上盖着薄毛毯,悠闲到不行。
符我栀:“?”
那只插电暖炉哪儿来的?还有那套游戏,怎么连上的电视?
“姐你醒了啊,大表哥打电话说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让我跟你说一声他今天被拖住了暂时来不了,让冯叔先过来,说是下午就能到。”
“哦。”符我栀朝卫生间走了两步,没忍住又后退半步倾着身子问,“你游戏哪来的?”
“姐夫给的啊。”
“你再叫一声姐夫?”
符笙看她此时否认否得格外用力的模样,再想到昨晚她的区别对待,十分憋屈,遂回击了一句:“姐,我发现你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典范。”
符我栀一毛巾扔他脸上。
秦吾去上班了,秦听鸿也去乖乖上课了,危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符笙瞅她一眼:“你找哥啊?”
“你喊他哥,我哥同意了没?”
“大表哥说要物尽其用,哥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我喊两声好听的也没什么,反正空口无凭的,以后不认账不就行了?”
“……”
聂西旬果然不愧是最为重利的抠门商人,这种利用手段都愿意用。
符笙遗憾地说:“虽然我觉得哥人挺好的,不过大表哥说这件事过后要离他远点,应该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我还是听大表哥的好了。”
符我栀从厨房找了点早饭,出来的时候又听符笙唠叨:“姐你记得留点早餐,对门那聪明小孩说哥一天两夜没睡了,留点早餐等他醒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