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划过她身上的一丝馨香。
眼前是一颗颗色泽饱满的珍珠,温润清亮,一看就是上等的珠宝,而小姑娘此刻颇有些财大气粗的阵仗,跟不要钱似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赝品,不信你就去问问古玩店的老板。”
她自称民女,跟身上的娇贵气半分都不符合,现在倒是有些民女样。
只不过得把珍珠比成麦粒,荷包比成布袋,小民女跑到菜场以物换物,那场景……
魏濯觉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儿,他心中又多添几分笑意,心情比前几日开敞不少。
“这些珍珠,哪里来的?”
阮阮瞄了魏濯一眼:“……我不记得了,本来就有。”
魏濯捕捉到她那瞥眼神,视线转向她手中一直在捏着的银箭头。
她立刻捧上去:“忘了把这个还给殿下。”
魏濯看着她:“不是想要护身符?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用一个刚拆下来的箭头当护身符?谁知道它有没有沾过血呢。
阮阮轻微地拧了下眉,犹豫着问:“它伤过人的话,是不是当护身符不太好?”
“干净的。”
因为魏濯说这话时看起来格外地认真,阮阮觉得有总比没有好,她依依不舍地在心里同珍珠告别后,才点点头:“民女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