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期盼着,抬起了头,朝沈铎望去。
沈铎也正低头,注视着她,眼眸低垂。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肌肤上泛起了一阵麻意,身躯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个动作。
他只需要再把头低下来一点,就可以吻到我了。任勤勤心想。
任勤勤注视着男人的唇。
削薄,棱角分明,又应该会非常温润柔软吧。
任勤勤无数次想过,被这双唇吻住,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沈铎这样的男人,看着凉薄、无情,几乎没有情-欲。他吻女人,又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沈铎就在这时松开了手。
任勤勤踉跄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被男人胸膛焐热的地方被海风一吹,格外凉。任勤勤一阵恍然。
“太晚了,回去休息了吧。”沈铎把手抄回了口袋里,朝远处的腿子吹了一声口哨。
任勤勤站在风中,望着男人迈着懒洋洋的步子,消失在了小区花园的树影里。
周一开上班的时候,任勤勤给徐明廷发了一条微信,表示自己很乐意去给他爷爷拜寿。
其实这个时候,“启东”前董事长老爷子过八十大寿的消息,也已传开了。
距离投标只有十来天,大伙儿都有点紧张。竞争对手在这个时言言候大宴宾客,成了散会后闲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