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整个都不对劲了, 耳垂后的敏感足够让她浑身变软, 恨不得哭出声。
战战兢兢地撑着自己,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不让对方听出丝毫的不对劲:“封则衍,你都叫我一声林夫人了,那你就该放尊重一点,不然……”
男人却不在乎, 反而挑了挑眉, 笑得更为肆意:“不然怎样?叫你……那位来揍我一顿?”
说着, 他的手渐渐移到了左上方, 轻轻盖在那处原本该有疤痕的地方摸索了一下, 最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你不是怕疼吗?”
“祛个疤能有多疼?”女生轻轻捏着拳头,强势转过身来, 与男人面对面相视。
毕竟被他压着实在太过被动。
这些年她已经不喜欢再把后背留给别人了,谁都不行。
男人一愣,显然也没想到她的神色能冷成这样。
于是手也不放肆了,转而无比珍重地环紧在她的腰身, 并低头落吻在她的肩颈上,轻轻地蹭了蹭。
“你说……现在遇到的你, 会不会其实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这般柔软且受伤的低语,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全然没了平日的威风,只能独自黯然地舔舐伤口。
声音入了时烟的耳朵里, 也让她一时间无法硬声将人呵斥。
只好静静等待着,等待他将情绪缓和一些。
大概五分钟左右,时烟才开始挣扎起来:“放手吧,封则衍。”
男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一僵。
时烟感受到了,但也没有改变丝毫的态度:“我是ichelle,想必你也应该关注过林湛垣的信息,大概就能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了。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会给你发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