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赵菁菁瞧出端倪,手受了伤的霍长渊写字时还万分小心,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察觉有异赶过来。
赵菁菁一瞥,就瞥到了案头上还展开的书信,正要走过去,就被霍长渊稍稍起身拦了拦,不过赵菁菁已经瞥见了信上开头:“吾妻安,为夫这一切安好,吃得好睡得好……”
霍长渊一边听她念,一边对上她扫视目光,不言而喻,心情顿觉十分微妙:“我这伤看着是吓人了些,但都是皮外伤,军医都说了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他真没想到赵菁菁会来这儿,出现的一瞬,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他顺势抓握住她的手,笑得满是知足:“你我分隔两地,你又知我是来剿匪,本就凶险,免不了担心,我原是想等伤势好了瞒过去,就算将来被你发现,也不过是身上一条疤,是爷以后吹嘘的资本。”
赵菁菁没挣开他,目光随之落在了他身上,点了点头,没有吭声。梦里的一幕和现实之景重叠,她喉咙里瘙痒难耐,清了清嗓子,胸口的悸动的感觉犹在,最终化成一句似哽咽般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一路的奔波似乎终于冲破黑暗到了光的尽头。
等真的看到她,赵菁菁完全松懈下来,一腔的话,最终也只是想着他没事就好。
霍长渊看着消瘦清减的人儿,也不曾想过她会这样紧张自己,紧张得不远万里追了过来,心脏那儿被一种名为甜蜜的情绪鼓得满满的,高兴的都想出去绕着营地跑两圈,才能发泄。
最后霍长渊抱住了赵菁菁,轻抚她后背,嗓音微哑:“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回郾城,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一辈子相守,到头发都白了,提不动竹条子了,都还能在一个锅儿里吃饭,一个榻上睡觉。
霍长渊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过赵菁菁这一趟到来,却着实给了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