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佚很想爆粗口。
早知道今天下午就不该拒绝姜承印送她回剧组的好意。
镇江醋坛子协会的吧,这么能酸。
姜承印那天回家先去了老太太房里,陪着她说了会子话。眼见老太太倦了想眯瞪一会儿,他才起身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老太太休息的时候家里通常很安静,下人们都各司其职,动作轻柔和缓。
韩嘉禾这会儿无事可干,一般会去隔壁房间看书。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听见身后姜承印在叫她。
对方把她叫进了楼下的品茶室。
同样的地方,前一阵儿她还在这里给宋佚处理过伤口。那些茶具摆设没有动过,靠墙的多宝格里多了几件新买的瓷器,听说都是拍卖会上拍来的孤品。
但只多这么几样摆设,还不足以让韩嘉禾觉得异样。主要是姜承印的脸色,令她莫名觉得紧张。
那天他对着宋佚时,虽也寡言少语,眼神里却透露着少见的温和与宽容。不像今天……
韩嘉禾站在茶室门口,不想再往里走。
姜承印也不介意,站在桌边拿起上面的一只粉彩茶盅,像是在欣赏上头的花纹。
开口时,声音清淡:“你最近照顾老太太也挺累的,辛苦了。”
韩嘉禾不明其意,不敢随便接口,只小心地回了一句:“这是我的工作,我会认真做的。”
“可老太太不只将你看成是个护士,她拿你当自家的小辈看待。”
“老太太待我很好,这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