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太快,次次到底,邢愫声音有点哑:“还行吧……”
林孽就非要证明他能让她很舒服,把她人抱出来。前边那一回,她被他弄得鞋掉了,就一直光着脚,林孽把她抱下车后,脱了自己鞋让她踩着,手扶住车门,他从后边插进去。
凌晨时分的学院路没什么人了,可毕竟是马路,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过来了,但林孽不管,车里空间太小了,不够他施展。
他握住她的腰,奋力顶送:“现在呢?”
邢愫不想说话了,也顾不上说话了,张开嘴只剩叫床声,在马路上她又没法儿叫出来,就捂住嘴,然后把整个人投放到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性快感中。
林孽想听她叫,低声那种也想,就拿开了她的手。
邢愫骂他:“等下把人招过来!”
林孽就把她抱起来,举到了车顶上,然后自己一个翻身也跳了上去,把她侧着摆放,抬起她一条腿,不用手扶着插进去,接着干。
“没人能看见了。”在这黑灯瞎火、两边都是树的马路上,车顶肯定是比车门边上隐蔽性高。
邢愫要被干死了,就没去深究。
林孽再问她:“舒服吗?邢愫。”
邢愫赤裸着下半身,跟林孽在车顶上做爱,她能看到天上的星星,还能听到风吹过杨树叶的声音。她从没这么玩儿过,可她并不排斥。在技术上,她可以是老师,但在想象力上,她甘拜下风。
林孽这么玩儿,玩儿的她很舒服。
他的东西贺晏己没有,任何人都没有。
就冲他这件东西,邢愫甚至觉得,她能允许他永远对她耍横、闹气、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