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走过去:“不会,那是个摆设。”
邢愫转身时对上他胸膛,没停下擦头发的手,抬起头来:“有酒吗?”
林孽伸手从展架上拿了吹风机下来,递给她:“有。”
邢愫接过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想到晚上还有那么长,林孽就没所谓这点喝酒的时间,去拿了两瓶烧酒过来,还有两瓶柠檬饮料,半盒冰块,随便兑了两杯,递给邢愫一杯。
邢愫坐在他旁边,手摇着杯,眼看着杯里的酒,问他:“知道酒这东西,哪口是最好喝的吗?”
“哪口?”林孽随口问道,喝了口自己的。
邢愫突然靠过去,够到他嘴唇,把他来不及咽下的半口掠到了自己嘴里:“这口。”
林孽完全不是邢愫的对手,喝个酒都要被她带节奏,声音粗了一些:“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
邢愫没听见一样,还问他:“要不要尝尝?”
说着话,她自己喝了一口,放嘴里含着,眼看着他。
林孽就把酒杯扔了,把她摁在了地毯上,亲上去,不光要她嘴里那口酒,还有她的津液、她这个人,他都要!现在就要!
他亲着,手也没闲着,伸到她两腿间。
酒还没喝完,这烧酒打开了就留不到第二天了,邢愫搂住了他的腰:“先把酒喝了。”
林孽收不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