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云窘然,摸摸鼻子,又摸了摸脸,心道。
有那么像吗?
何亦歌并不知道,处在陌生时空的他,所经历的人与事,已然无法再次重叠,前世今生,缘起缘灭,皆已成空。
如浮萍般游弋在异时空,无法归家的苍凉将他击的溃不成军,所有坚持都在今夜的交谈中变为枉然。
何亦歌心乱如麻,头疼欲裂,抬眸,已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入眼便是蓝色的波光,水色潋滟的露天游泳池在皎白月光下如梦似幻。
将自己沉入水中的何亦歌,终于觉得世界静下来,隐隐作痛的头颅也随之舒缓,他闭着眼放任自流的坠入池底。
昏昏沉沉,不管不顾。
林岳靠在二楼阳台,将何亦歌在花园的一举一动看的分明,看到他沉入池底,没有动。
许久后仍未浮出水面,林岳迅速脱了外套,直接从二楼跳入游泳池中,入水声,极轻极弱,待他划入池底,睁开眼便看到置身于幽蓝水中的何亦歌。
林岳捞起何亦歌,牢牢固定住他的腰肢,薄滑的衣衫无法阻隔滚烫的身体贴近时所产生的热度。
吻住,撬开何亦歌紧闭的唇,而后,呼入微薄的氧气给对方。
哗啦一声,林岳抱着何亦歌慢慢浮上水面。
然而,唇与唇却依然想贴,林岳无所顾忌的吸吮住少年的软舌,来回搅弄挑逗,此时任人摆布的何亦歌看上去不是一般的乖巧,让某人邪念陡增。
看到少年睫毛微颤,林岳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何亦歌睁开眼,看到是林岳,眼中的迷茫如雾霭密布,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水湿润,湿漉漉地头发贴在脸上,眼中带雾,这一切都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无处诉说,就是这样委屈的双眸此时注视着林岳,他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双臂主动环住对方,挨着林岳。
没有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浑身湿透,却依然无法拉低林岳丰神俊朗的外貌,黑色的发出水时全部向后贴服,露出俊逸的五官,几粒解开的口子让衬衫微微敞开些许,隐隐可以看到精悍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