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不下去了,哭着回家,我妈让我忍忍,说是她对不起我。可我怎么可能怪她?后来有一次我被那个应该称作哥哥的人带着一帮人打了,那是自我有记忆以来,他们第一次吵架,后来我和妈妈被安置在了这里,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我,知道我的过去,我缓了一年,开始学跆拳道,慢慢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转过头,眼里含着泪,对上古倾的眼,“老古,现在你知道了我最不堪的事情,你会离开我吗?”
古倾猛地摇头,抱住她,“我不会,西亭,如果我说,我也许,和你一样呢?”
如果我说,我可能还不如你的境地呢?
也许我是某个富贵人家见不得光的孩子,在某一个夜里,被塞给了现在的家庭,后来这个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又花光了当初因为你而带来的钱财,你开始被埋怨,开始让你干活,开始必须按照他们想的做,你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违逆不敢反驳,日子像是如履薄冰版的痛苦。
那么,她还有的自由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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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锦城一中内,陈九生拎着饭回到校医室,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却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校医室里空无一人,被子被半掀开,上面还有躺过的痕迹。
手里的饭垂直而落,“砰”的一生掉落在地上,菜汤洒出来,在雪白色的瓷砖上格外显眼。
陈九生掏出手机,转身冲了出去,直奔校门口,保卫室里,看门大爷摇头晃脑的在里面听着收音机,嘴里跟着哼着京剧调调,手指一勾,有模有样。
就在他正沉浸其中时,陈九生跑过来,用拳头粗暴的砸向保卫室的窗户,活生生把里面的大爷给吓得一哆嗦,气的没等开门就吼出来:“哪来的臭小子!都放学了还不回家在这干啥!!!”
陈九生眉头皱的很紧,顾不上什么直接问:“有没有看见两个小姑娘从这出去?!”
“什么小姑娘!这门口连个苍蝇都没有!!你是哪个班的!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我要把你告诉你们班主任!!”
大爷气急败坏的吼着,双手叉腰还打算再教训两句,一道风过,眼前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