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将医药箱放在一旁,“我拿上来了。”
傅知焕听到声音,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十分明显,看上去好像颇为疲倦,但却仍然强撑出几分笑意面对着温阮:“嗯,谢谢。”
答完话,他直起身,一言不发地抬手按住自己领口的扣子,解开。
“等等等等一下!”
温阮立刻喊了停:“傅知焕,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我刚才不就是想给你换件衣服吗?能不能不要再重复这个动作了!”
怎么感觉今天一晚上,都在和扣子过不去。
傅知焕怔了下,然后低笑一声,无奈地摇了下头,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温阮:“药箱给我,你先出去。”
末了,又补充了句:“先别走,好吗?”
温阮没说话,只是将药箱递了过去,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用余光扫了眼身后。
傅知焕此刻已经松开上衣,露出的后背上几乎全贴着纱布和药膏,没有贴上的地方,也还有些条条分明的淤青,看上去像是新伤。
他低头从药箱里捡出些要用的东西,然后昂起头,反手私下伸手紧贴着的膏药和绷带,眉头皱紧,发出一声轻“嘶”。
温阮想起司机说的话。
车祸的旧伤也没过几天,远远还没到痊愈的时候。而那些淤青,估计就是家法留下的伤痕。
这副德行,难怪今晚会烧成这个样子。
不过反正他都醒过来了,自己才不要多管闲事。
这么想着,温阮按下了门把手,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