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一觉也好。
众将轻手轻脚,正要退出营帐,有人迈进帐子:“卿卿——”
“嘘——”众将皱眉。
郑嘉和一愣:“怎么了?”
有人悄声答:“少主,公主睡着了。”
郑嘉和走过去,相看半晌,他忽地弯腰将令窈抱起:“快,请大夫来。”
她不但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死死的。
太过疲劳,以至身体发虚,高热不退。
大夫结结巴巴说:“此症已持续……持续三日。”
郑嘉和心头一滞。
难怪她这几日躲着不见他,是怕他发现她生病?
他看着榻上的少女,只觉得胸口有只手从里往外搅,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要不是那日他同她说,广陵行军苦寒,想送她回汴梁,她又怎会瞒着他生病的事?
若她没有隐瞒生病的事,今日又怎会晕倒?
她病了三日,他竟一无所知!
郑嘉和颤抖地握住令窈的手,她的手很烫,烫得他心急如焚,只想躺下去替她受苦。
是他不好。
都是他的错。
“哥哥……”少女忽然发出呓语。
郑嘉和忙地伏低身:“哥哥在。”
“哥哥……卿卿……卿卿疼。”她意识不清地喊着,鼻音浓重绵绵软软,委屈至极:“卿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