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姐过会儿有事吗?”楚源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心里将老朋友骂得人脑成了狗脑,“去酒吧喝两杯?”
“楚少喜欢喝酒?”吕琪灵机一动。
“还好。”
“这里也有酒,不用麻烦跑那么远。”吕琪说完,就招来服务生,随便点了一瓶红酒。
楚源“噗嗤”笑出生来。
“怎么了?”吕琪以为他又猜出自己的小心思。
“我怎么感觉吕小姐像旺旺上的酒托,专门引男人出来买酒呢?”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咖啡厅喝过红酒。
“呵呵,楚少也被骗过?你见过酒托卖这么便宜的酒吗?”因为这个玩笑,吕琪没好气地哼了哼,“服务生,你们这里有拉菲吗?”
“没,没有。”服务生吓了一跳,有人在这种地方喝这么贵的酒吗?
“没有就去买,记得多买两瓶。”让他说自己是酒托,那她就坑他一回。
“好好好。”服务生屁颠颠地出门了,这一回可发了,提成就够一个月奖金。
吕琪给楚源倒了一杯红酒,“拉菲过会才到,咱们边喝边等。
楚源看出美人生气了,便讨好地一口全干。
他干,她倒,他再干,她再倒,以此类推,吕琪滴酒不沾,楚源倒是喝了将尽一瓶。
楚少原本酒量不错,但空腹喝酒很容易醉,此时头有些晕晕的,话也多了起来。
吕琪状似无意地说着,乱七八糟,什么都聊。绕来绕去,话题终于又回到莫晋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