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尚且记得在淮阴之时她曾试探过他和燕王的关系,彼时的回答可不算好,然而那个时候二人之间颇多猜忌隔阂那回应不算也罢,她现在再问,答案当是不一样的。
“父王是陈年旧疾了,一年之前便开始卧床养病不问政事,眼下也是一样,那病久治难愈,只能慢慢将养,是急不来的,等你到了燕王宫便知道了。”
商玦十分坦然的看着朝夕,朝夕斟满茶又直了直身子,“那……燕王后呢?”
虽然是一副随意的语气,可是朝夕词句之间些微的停顿还是让商玦听出了端倪,他一手放在桌案之上,倾身看着朝夕,“世人皆知燕王后并非是我生母。”
朝夕挑眉,又点头,“我自然知道。”
商玦弯唇,“既然知道,为何这么一问?”
王室之中诸多权力争斗朝夕并非不知道,既然不是生母,这关系便有些复杂了,朝夕双眸澄澈的看着他,“正因为不是生母才有此一问。”
商玦便弯了弯唇,“王后当年和庄姬公主齐名,生的貌美便罢了,人当真是个很和善的人,你去了燕国便知道了,她也很想见你。”
商玦坦然以对不似作假,可朝夕心底却浮起大大的疑问。
商玦和燕王后并非亲生母子,可商玦这会儿提起她来的语气却是十分亲切,难道……真像传言说得那般?朝夕心底摇了摇头,“燕王妃是当年的姽婳公主我知道,能和母后齐名,想来一定是品貌非凡,若得一见自然荣幸之至。”
商玦笑起来,“夕夕,以后便是一家人,你怎如此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