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平南王的亲戚,八竿子都打不着吧。”胡少离冷哼一声,不屑的抬头。要真是平南王的亲戚,至于在后宫里,当一个小小的主事吗?
“他又是谁?要做什么活?”纳兰少灵沉声问道。
“回……回陛下,他……他叫子奕,是暴室的奴才,从……从小便在暴室长大,做着最低贱的活……人人……人人都可以欺负的。”
“暴室?是专门关押犯错的奴才住的地方吗?”纳兰少灵喃喃自语,好像在哪看过。凡是进暴室,不仅这辈子别想出来了,他们的后代,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出来,只能沦为最下贱的奴才。
“是是是,就是关押犯过错的奴才呆的地方,陛下高高在上,不知道暴事也是正常。陛下,这个奴才胆大包天,不仅偷懒,还偷偷溜出暴室,跑到御花园来了,奴才……奴才这才教训他的呀,陛下……”侍人一见纳兰少灵状似思考,以为她也不会把一个低贱的奴才放在心里,而自己怎么说,都是平南王的亲戚,陛下多少也会给平南王一些面子,故而底气多少足了些。
纳兰少灵却是冷哼一声,“瞧你这副模样,平日里定然没有少欺负下人,来人,把他关起来,给朕好好查查他这些年来干过的好事,要是罪名属实,立斩无赦。”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才,奴才是平南王的亲戚啊,求陛下看在平南王的面子上,饶了奴才一回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说平南王,朕或许还会饶你一命,现在,呵,直接拉出去,砍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奴才再也不敢了。”侍人直接傻眼,直到被拖出去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杀猪般的求饶声,彻底的响在御花园里,惊醒了一众的人。
胡少离冷笑一声,斥道,“真是找死。”满朝文武大臣谁看不出来,少灵与百里家就是势不两立的,居然还敢在少灵面前搬出平南王。
“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纳兰少灵半蹲在子奕面前,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汗。
子奕虚弱地摇了摇头,一双冰冷的眼睛,慢慢翻着白眼,想看清是谁在帮他擦汗,却怎么也看不出来,只有晕眩的影子,最终一个忍不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