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势一片混乱,能够不抢百姓粮食,不骚扰欺辱百姓的军队,便是好军队了,徐家军从不为难百姓,在百姓眼里,都是好人。
“原来是徐家军,难怪……徐姑娘,我叶秀贞没服过任何当官的人,你是第一个啊,哦不,你是第二个,哈哈,第一个是右相大人。”叶秀贞一听徐雪舞的话,所有的伤痛都没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要是我落了榜,就去参加你们徐家军,你们那里现在还招人不?”
“招,一直都在招,要是你愿意去,那是徐家军的福气。”徐雪舞笑着道,转头又看向被打得不轻的小二,从怀里拿出一绽银子,交给小二,“你要不要紧,前面有家医馆,快去看看病吧。”
“谢谢,谢谢小姐。”小二眼眶一红,感激的看着徐雪舞,若不是她,只怕今天她的小命就没了,家里的老人也没人照顾了。
“掌柜的,这个给你,贴补你的损失,赶紧让人收拾收拾吧。”徐雪舞又拿了一绽银子出来,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连连摆手,“那怎么行呢,您帮了我们,我们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能拿您的银子。”
“这年头,生意都不好做,拿着吧。”徐雪舞将银子塞到掌柜的身上,笑了笑,心中有些郁郁。
陛下无能,不理朝事,朝中若非有右相偶尔把持,只怕流国已国不成国了,只希望三天后太女登基,能够为国为民,多做一些有利的事情,莫要花天酒地,听信谗言才好。
抬头,看到依旧坐在窗边,饮着小洒,看着窗外的白衣淡雅女子,徐雪舞忽然打量起了她。
她身上的衣服很普通,普通得如同平常商贾家穿的锦衣罢了,可她第一眼便驳回了。因为那衣服,不是普通的锦衣,而是价值千金的软烟罗。软烟罗别说民间,就说皇宫也没有几件,此人到底是谁,如何能穿得起软烟罗?
看她身上气度高雅尊贵,莫不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可如果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她怎么从来没有看过她,朝中大臣,尤其是跟年纪相仿的,她哪个没看过。
徐雪舞有些疑惑,脚步却忍不住踏了过去,双手作揖,行了一礼,“在下徐雪舞,有礼了。”
无论她是谁,总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单论她随身的这个护卫,便比她们家的一品护卫还要厉害无数倍。
苏少灵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徐雪舞,回以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姑娘没事吧?”
“没事,多谢徐姑娘相救。”苏少灵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如沐春风。她的声音好像有一种磁性,就算满心烦恼的人,听到她温润的声音,也不禁心胸开阔。
“姑娘是帝都人士吗?怎么以前没有看过你?”
“我在季城长大。”苏少灵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模棱两可,比了一个坐的姿势邀请徐雪舞坐下。
“季城?那里可离这里很远呢,姑娘也是进京来赶考的?”离聆一听,接了下去,看她雍容华贵,气雅高雅,想来不是寻常人才对,怎地穿着如此朴素,若不是她随身携带着一个护卫,再加上气度不凡,她们都要以为,她也跟她们一样,只是寒门仕女罢了。
不等苏少灵回应,离听便傻傻的飞奔到桌边,拿起苏少灵桌上的菜,张口就塞了下去。离聆脸色一变,“弟弟,不可,这是别人的饭菜。姑娘,实在抱歉,家弟……家弟……这些饭菜多少银子,我……我赔给你。”
“哇,这菜点这么多,价格可不便宜啊,离聆,你有那么多银子吗?”叶秀贞也是一拐一拐的走过来,看到桌上七八样菜品,忍不住惊呼。
离聆脸上一红。有些尴尬。
她确实没有那么多银子,她连下餐在哪都不知道,晚上住哪也不知道。
苏少灵将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无所谓的笑了笑,“无妨,四海之内皆姐妹,既是遇见,便是有缘,今天这餐苏某请你们。”苏少灵一使眼色,修文立即会意,命小二再多做几份菜品出来。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离聆尴尬的还想拒绝,离听却一屁股坐了下去,也不用筷子,直接抓起,往肚子里吞去。
“弟弟,不可以这样,弟弟……”
“哎,我看苏姑娘也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我看她说得很对,什么四海之内皆姐妹,我们能碰上,也是有缘,你就让他吃吧,他都饿好几天了,也不怪她。”叶秀贞哈哈一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爽朗的吃了起来。
徐雪舞笑了笑,同样不在意那些菜被离听用手抓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要我叶秀贞说啊,苏姑娘跟徐姑娘,我一眼瞧着,就觉得亲切,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当个朋友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秀贞,来自雍州,嘿,家里穷得紧,老娘逼着我进京赶考的,可我哪有什么墨水啊,我是想着,来了帝都后,便去参军,我不会文,但会武啊,上阵杀敌,同样是报效国家,哈哈。”叶秀贞直接拿起一壶酒,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