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内的重型机床联合体是联盟最大的刨床和镗床生产企业。其生产的设备专门用于加工超大工件,比如大型轰炸机的机翼,或者重型运载火箭的燃料罐。
萧金浪从去年就朝毛子的大学里塞人,新西伯利亚国立技术大学也被塞了两千,主攻飞行机械和自动化。
藤田被要求以日方的标准,从另一个角度考察新西伯利亚的大型企业有没有被‘搬家抄底’的价值。
“这简直荒谬!”
藤田得从汉中飞到帝都,再从帝都转机去新西伯利亚。他在登机的那一刻恨不能跳起来。
“让一个日本人去俄国人的地盘考察,目的是为种花家服务。我居然被要求执行这种蠢透了的任务,还不如把我送到苦役营。”
人生的际遇便是如此神奇。
抱怨归抱怨,经过十几个小时,藤田早上出发,深夜降落在大毛家第三大城市。他和同行的十几名考察人员到了机场大厅,发现除了海关外,这地方下班关门了。
航站楼里空荡荡的,连个鬼都没有。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机场,也真是奇了怪。领队打了个电话,一小时后航站楼外开来辆中巴车。
瘦瘦的毛子司机放下车窗,用变味的英语冲躲在航站楼里的考察队大声喊:“‘圣光’考察团?你们还ok吗?”
一点都不ok。
六月份,新西伯利亚的气温在十到二十度之间,夜里会降到四五度左右,还是有点冷。藤田跟着考察队上了破车,用英语向对方打招呼,微微鞠躬。
“是日本人吧?”
“是的。我叫藤田。”
“哦,只有日本人见面就鞠躬。我叫瓦连京。”
毛子司机还算热情,向每一个人介绍自己。他还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来。
“我去朋友家喝了几杯,就把你们给忘记了。但你们挺走运的,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