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咎看着陶云出,他散着头发,把鸡往地上一丢,果然捡了一段干树枝递给严无咎。
“你坐下吧。”严无咎说。
陶云出在严无咎身前坐下,严无咎跪在他身后,把自己头上的发簪取下,轻轻地帮他束起发来。
指腹抚摸过他散发着暖意的头皮,把顺滑的头发收拢到头顶,严无咎说:“我没有梳子,束得没那么整齐。”
“随便,方便行动就好了。”只要不遮挡视线,头发怎样都好。
严无咎帮陶云出束好发之后,陶云出惊讶地发现严无咎的头发散下来了。严无咎拿起那一截树枝,递给陶云出,说:“你也帮我束。”
陶云出摸了摸头上的乌木簪子,想想严无咎头上插着根树枝的样子,终于觉得随便用树枝束发不妥了。他自己倒无所谓,严无咎长得那么漂亮,随便用树枝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你等着,我回去把彭真头上的玉冠弄来给你。”
“不用了,用这条树枝就好了。出了小世界再说。”
陶云出拒绝道:“不行,太有辱你的美貌。”
严无咎哑然,他想起陶云出在那本戏耍他的玫瑰糖制法本子上也写道:“严公子相貌极美”,他还以为陶云出在耍弄他呢。
“美吗?”严无咎平日对自己很有自信,但对着陶云出是完全没有了,他不敢确定地问陶云出。
陶云出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这一百万年来,四界当中没人美过你。”
“神人呢?”严无咎决定把这句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