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咎在心底默默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位陶公子应该是神人的人。想到这一点,严无咎越发觉得全身各处不适。
倒并非神人让他去无何有之乡念经念了那么久,严无咎只要想到神人,就和本星球上任何一个人形生物一样,只能生出敬畏。
他对陶云出的想法那么复杂,复杂到了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地步。
他觉得不论仙界、幽冥界还是修真界,都没有人间界复杂。至少不需要为了生存付出所有精力,而精力耗尽了,人类也就没办法生存了。
陶云出在这样复杂的人间界不知过了多久。如果说严无咎只是偶尔去人间界做客,那陶云出那个真的只能称为拟态。
化为人类以后,严无咎越想越觉得人间界简直就是神人开的一个大玩笑。
“过来帮忙。”陶云出招呼着严无咎。
他们目前在的地方是森林里的一处低谷,时间是酉时过半,低谷处树木少,视野难得的比较开阔。陶云出把野猪拖到一处平地,严无咎看着野猪密密麻麻的毛,想起再也无法使用的脱毛把戏,不由郁闷起来。
“毛怎么办?”
“不管它,凡人的身体吃不了这么多,把它卸了直接烤。”
严无咎当然不知道怎么卸一头野猪,于是只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也就是去找柴火生火。
他重新回到树林里,找柴火的过程中遇到了一身湿透的狼狈的仙鹤君,仙鹤君身边还跟着一位陌生的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