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可以走,但是腿很软。
陶云出发髻系带不见了,头发散乱了,胡乱地披在了肩上。扶着严无咎的时候,头发又扫过严无咎的脸。
“我扎个头发,等等。”陶云出松开严无咎,说。
严无咎靠在树上,看着陶云出用橡皮筋扎头发。陶云出有很多来自人间界的奇怪小玩意儿,严无咎想:他到底顶着这张脸在人间界怎么过的?
难道和严无咎的过法一样吗?
想到那些面目模糊的美人们,严无咎一阵不舒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终于发现了一件事:他不喜欢看见、听见或想象陶云出和别人是怎么过的,这令他非常不舒服。
严无咎从来没当过人,也从来没对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这大概类似于有人吃了陶云出给他的玫瑰糖?
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这和凡人的身体可能没关系,因为他在高阶真人体的时候就有这个苗头了。
不过严无咎想,说不定变回仙人体之后,这种感觉自然会痊愈。
严无咎在树干上靠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陶云出现在离他有一两米远,他的不自在就消失了。
果然,刚才那个不舒服的身体反应和他人靠得近了有关系,严无咎不确定这个反应是针对陶云出的,还是针对所有人的,他决定等一会儿看见另外的人再试试。
严无咎对扎好头发的陶云出说不用他扶了,他可以自己走了。而陶云出看他迈出步子的那眼神简直就像看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