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也一样,他也摸了好几天才摸进来。

就是很可惜,楚莫还是比他早了一步,也不知道他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真是可恶,他一句话都没有听到,楚莫就离开了。

见她不为所动,常林痛苦的捶胸,“算了算了,我自己去炒,你的厨房借我一下总可以了吧。”

顾秋乔拦住他的去路,“大晚上的,你要把秋莹他们都吵醒吗?”

“她醒了更好,这酒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正好她也喝几杯。”

顾秋乔抢过他的酒坛,砰的一声放在桌上,伸手将酒封打开,一阵阵香醇的酒味散发开来,连整座院子都是散不开的酒香味,闻得人胃口大好,恨不得一解馋味。

顾秋乔抱起一坛,咕噜咕噜的往嘴里倒去。

常林一惊,直接跳了起来,“秋秋,你这是浪费啊,这么好的酒,你就用灌的,你真是财大气粗。好喝吗?”

顾秋乔定定的看着常林,严肃道,“常林,我们是朋友吗?”

“废话,当然是朋友,难不成是敌人吗?”

“那我且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楚国打仗?”

“我看不惯楚莫,而且楚国杀到我们燕国,当着燕国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的杀了燕国王爷,这口气,我怎能咽得下。 ”

“燕国王爷害死那么多人,他罪有应得。”

“就算他罪有应得,那也该我来处理,沦得到楚莫吗?他把燕国放在哪里,把我放在哪里?燕国岂容他人放肆。”

顾秋乔咕噜咕噜的又喝了一大口,也不管这酒烈不烈。

“好,这件事抛开,我只问你,凌绍轩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常林一怔,没有想到她竟然问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