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乔低头一看,却见楚莫苍白着一张脸,心疼的看着她。

顾秋乔一喜,这无辜清澈的眼神,怎么那么像楚阳。

“你醒了?疼吗?”

疼,可是再疼,也比不上看到她落泪来得心疼。

楚莫摇摇头,“阳阳呢?”

“阳阳在屋子里睡觉呢。”

“那阳阳是不是出事了?”楚莫挣扎着想起来。

顾秋乔重新将他按了下去,“你伤得很重,不有乱动,阳阳什么事也没有,就是病情发作,喝了药就好了。”

“真的吗?”那为什么有人告诉他,阳阳快不行了。

“当然是真的,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楚阳脸色一白,懊恼的一拍大腿。

混蛋,他上当了。

阳阳只是发病,根本没有性命危险。

“咝……”这一气,拍到的地方,正是受伤的腹黑,疼得楚莫龇牙咧嘴的。

顾秋乔重新帮他止血,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都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这么暴脾气,被骗就被骗,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当垃圾桶。”

听到她柔柔的声音,楚莫的心缓缓平静了下来,虚弱的看着顾秋乔,眼里尽是温柔。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他记得,他以前也伤得很严重,比现在的伤,严重了千万倍。

不过,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受伤的,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的伤了。

“我已经用了镇痛的药了,不过依然会有些疼,你得忍忍,这一身的伤,起码得养十天半个月了。”

“恩。”楚莫虚弱的笑着,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让他倍觉安心。

“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