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娘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又止不住落了下来。
如果是前世,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是懒得去管的。
即便现在,她也不想管,可是这些人,吵得她们根本没有办法睡觉。
此事又关系着四婶,她再怎么不想管,也只能管了。
顾秋乔淡淡道,“顾盼子切猪肉,不代表他就是偷猪的人,那么大的一头猪,他一个人抬不动的,大柱家离后山,也有点儿距离的吧,顾盼子一个人怎么抬到后山?”
众人一怔。
对啊,那头猪,都有两百多斤了。
猪又是活的,他一个人怎么抬的?
而且能让猪不出声音,这点也是很困难的吧。
大柱爹迟疑道,“也许顾盼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呢?也许他有同伙呢?”
“你们在后山的时候,除了看到顾盼子,还有看到谁吗?”
“好…好像没有了……”
“如果他们是团伙作案,一旦被发现,肯定也是团伙逃跑的,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逃跑。”
“真的不是顾盼子偷的吗?那还会是谁偷的?我们家,好像也没有得罪谁啊。”大柱爹恨恨的拍腿。
大柱娘一脸心疼的哭道,“我家阿花,除了我们家人外,只要看到陌生人,都会出声的,可是今天晚上,它都没有出任何声音,如果它能出一点儿声音的话,我们也能听得到的。”
顾秋乔忽然嗅了嗅,敏感道,“大柱娘,你们两人身上怎么会有蒙汗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