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的梦不一样。
梦里的他还是在写东西,不过他写的却不是这些枯燥的数字和公式,而是一首首情诗。
他同样趴在一扇宽大的落地窗面前,窗外下着雨,但是屋子里却很温暖,他裹着厚重的毛毯趴在地面上,用电子笔在感应光板上抄录古籍中留下来的情诗,然后给一个人发送过去,那个人很快就给了他回复——
[亲爱的,这些情诗都是你写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个搞科研的,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
[哦……]
这简单的一个字里仿佛蕴含了浓浓的哀怨,在控诉他不懂得浪漫一样,所以梦里的那个他很快又写了一个式子过去,那个式子非常简单,就是淮昼曾经给他写过的笛卡尔心形函数表达式。
[我能给你写的,大概就只有这个式子吧。]
[……]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