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贴上了个软软的嘴唇。
吴桥心脏怦怦地跳,那种悸动又上来了。
晚上吴桥睡得踏实。
过去几次,在晋升后,他都会做一个万马奔腾气势磅礴的梦。
这次,竟然是个酣甜的梦。梦里,有他,有谈衍,还有两个长得很像自己的小孩子,就那么漫无目的地沿着长长的海岸线走,什么事都不想。海浪不住地冲刷着沙滩,沙滩上有很多被留下来的碎贝壳,远处海里有些漆黑色的礁石,年复一年地接受着洗礼,海鸥们在天上低低地飞过,时不时地落在身边叼起小孩子们掉落的零食碎渣。
吴桥很少去海边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境。
第二天一早,吴桥醒来时,谈衍已经不在身边。
“谈衍……?”吴桥环视一圈,终于找到谈衍,问,“你怎么起来了?”
“我怎么起来的?”谈衍皱了皱眉,说,“还能怎么起来的?鲤鱼打挺起来的。”
“……”吴桥说,“我是问,‘你怎么起来了。’”
谈衍又是皱了皱眉:“睡醒了就起来了呗。你这又是什么问题?”
“好吧。”吴桥只得投降。
谈衍就是这样。
有时,谈衍买个什么东西,吴桥问一句为什么要买这个,谈衍回答就一个字:用。偶尔谈衍做个什么吃的,吴桥再问句为什么做这个,谈衍的回答还是一个字:吃,好像永远不懂吴桥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