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地,他现在依然是鸦九的驾驶员,这让他有种幸福的眩晕,可这幸福终究来历不明,来历不明得仿佛没任何出路。
鸦九一开始老实地散步,后来看吴桥也没下指令,自己在那又蹦又跳的。
“看你不像想不起来怎么走路的样子啊。”谈衍凉飕飕地说。
“咦?!”鸦九一阵紧张,小心翼翼地道,“我现在想起来了一点……”
“哼。”
“谈衍上将……”鸦九又是扭捏地问,“龙渊它……知道我的名字吗?”
“不知道。”
“那……怎么才能让它发现我的存在?”
“难。”谈衍无情地道,“它对砍人之外的事不感兴趣。”
“唔……”鸦九纠结半天,还是没能找到“认识自己”和“砍人”之间任何的共同点,“唔”了半天只好作罢,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惆怅。
“那个……”看了一看谈衍,吴桥开口问道,“除了散步之外,还要做些什么?要学点动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