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但涉及到师傅的事情上他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从榻上直起上半身,风皇右手一抬,他身上的薄纱罩衫便自己飞到了一旁挂好,正打算也把长袍这般脱下来的时候,徐小凤徐小凤已经飞快地跪在了他的身边,两只眼睛一闪一闪地满是期盼。
“师傅,我帮你脱。”
说是脱就真的只是脱,速度不快也不慢,徐小凤解开了师傅腰上的玉带,将玉带叠好放置在一旁之后又开始解师傅的衣服扣子。
从包裹严实的领口到最后一颗白玛瑙,徐小凤褪去了风皇的长袍,他起身将长袍好好地挂在一旁。
只穿着白色单衣的两个男人肩膀靠着肩膀地坐在榻上,徐小凤不敢奢求太多,他今日得到的也已经太多太多了,然而他的师傅总会给他惊喜。
正如同今早在湖面小桥上那般的惊喜一样,风皇往徐小凤身上一靠,似乎把自家徒弟当成了舒适的枕头,后背贴着前胸,脑袋轻轻靠在徐小凤的肩窝里。
徐小凤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的师傅想要被他这么抱着。
毫不犹豫的,徐小凤伸出双手绕过风皇的腰缠上了他师傅的手指,这样的姿势亲密而又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徐小凤甚至都觉得时间停止了流动,一切都静止在了这一刻。
“我生来便在神界,天地为父为母,若说是亲人,仔仔细细算来只有东皇太一一人,”顿了一下,风皇用指腹摩擦着徐小凤温暖的掌心,似是陷入了那太久远而又模糊的记忆之中,轻轻将漂浮在脑海深处的薄雾吹开来,“但我曾经也有一段在凡间身为人的岁月。”
“在凡间?”徐小凤好奇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