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心凌抬起双眸,定定地说道:“你们两个人的话,我都相信。”一句很矛盾的话,注定会是没有答案的结局。
众人不由得纷纷一滞,这个皇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两个人的话都相信,那不就是承认两个都是她的相公了吗?
狂隐的身躯也是猛然一滞,望向她的双眸中有着愤怒,还有些懊恼,沉声道:“心儿,你只能相信我的话。”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强迫。
羿凌冽的双眸中却不由得淡开丝丝的笑意,心儿就算忘记了他,却还是会下意识地相信他的话,哪怕他的话听起来是这般的冒失。
“狂隐,你这分明是在逼她,你抹去了她的记忆,,然后逼着她相信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拥有她吗?”冷冷地话语却带着明显的伤痛,因为他心中很清楚,心儿现在忘记了一切,自然也就忘记了他的一切,都是狂隐害的。
看到羿凌冽的伤痛,心凌的心中猛然划过一丝不忍,只是此刻,她却还不能告诉他真相。
狂隐冷冷一笑,“今天的婚礼,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过了今天,她就不用再有丝毫的怀疑了。”双眸望向心凌时,不由得放柔,轻声地说道:“心儿,我们现在就拜堂,这样,你就不会再去怀疑了。”说话间,揽在她腰上的手猛然地收紧,根本就不给她一些反抗的机会。
心凌的双眸猛然一沉,眸子深处划过丝丝愤怒,心中却不由得有些着急,难道她今天真的要与狂隐拜堂。
羿凌冽的双眸中也不由得闪过紧张,快速地向前,冷冷地拦住他们面前,沉声道:“狂隐,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够得到她吗?你这样的逼迫她,她会幸福吗?”
狂隐冷冷的一笑:“我会倾其所有地疼她,用我的生命来爱她,我会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
羿凌冽也冷冷地一笑,“你这样是爱她吗?你只是想要占有她,为了得到她,不惜伤害她,你还敢说你爱她。”
“哈哈哈……”狂隐突然放声大笑,“我逼她,你有看到我逼她吗?心儿现在可是心甘情愿地要与我成亲的。”双眸不由得望向心凌,轻声地问道,“心儿,是吗?”
“你还敢说没有逼她,她明明是本王的王妃,你先抹去了她的记忆,然后再逼她与你成亲,还说没有逼她。”羿凌冽冷冷地望着他,沉声道。
“哈哈哈……”狂隐再次地放声笑道,“你说他是你的王妃,那么谁可以作证?”
心凌的心中不由得划过愤怒,再也不想忍下去了,双眸一沉,刚要说话。
突然南宫逸一群人猛然冲了进来。
“我可以证明她是啸王府的王妃。”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猛然地响起。
众大臣不由得顺声望去,看到慢慢走进大殿的人,不由得纷纷惊愕,众人的脸上也是表情各异,有愤怒的,有不屑的,当然也有些事不关己的,专门看热闹的。
狂隐看着突然闯入的人群不由得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冲了进来,他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的呀。但是他却忘记了,他的对手是谁,这天下,若是说起带兵打仗,只怕还没有比得过羿凌冽,所以狂隐的输是必然的结果。
狂隐心中暗暗怪他太过大意,轻视了羿凌冽的能力,现在只怕这皇位是坐不得了,不过还好,心儿还在他的手中,他只要有了心儿,就知足了。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天,大家也是因为先前对他的误会,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太子也紧随在南宫天的身后走了进来。
南宫天看到众大臣望向他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伤感,他南宫天忠心耿耿,为了先王,牺牲了自己的一切,却被大家误会了十一年。不过还好,今天,太子终于夺回了星月国,先王也可以瞑目了,而他这么多年的冤屈也终于可以洗清了。
羿凌冽这次微微松了一口气,只是双眸一一望向进来的人,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为何没有看到夜魅影,南宫不是说夜魅影已经答应了要赶过来了的吗,为何现在还没有到。
南宫天直直地走到了狂隐的面前,愤愤地说道:“狂隐,你以为娶了我星月国的公主,就可以得到星月国了吗?”
大殿内又是一片哗然,而此刻大臣们有的就不再仅仅是错愕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是公主,公主不是在十一年前就死了吗?不是被南宫天亲自推下了悬崖了吗?现在怎么可能……这会不会是南宫天的什么阴谋。
狂隐冷冷一笑:“我要娶的只是她,不管她的身份。什么身份都无所谓。”说话间,揽在心凌腰上的手愈加的收紧。狂隐的话却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承认了心凌的身份,大臣也不由得再一次地纷纷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