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随云已不见踪迹, 但拿着暴雨梨花针的人也没再打出第二发, 他的手指被另外两根手指夹住了。
郭九曲问花满楼:“还有一个人,她是谁?”
“东三娘,这几日一直是她在照顾我……”
郭九曲没等花满楼解释更多, 随手给人解了穴,然后回头嫌弃道:“让你断后就是这么断的?”
陆小凤无奈,“你当我是你啊,这火折子受潮,一会亮一会灭的,你又不等我,嗯……这会又亮了。”
东三娘短促地惊呼一声,抱着自己的双肩转身蹲下,将脸深埋入膝盖。
陆小凤疑惑就这忽明忽灭的火光看去,触及东三娘只着一身半透薄衫的玲珑躯体,猛地一惊飞快扭头,以极正人君子的表情面向郭九曲,一脸严肃道:“我不是故意的。”
郭九曲一乐,“脱衣服。”
“干……干嘛。”
看着陆小凤紧抓着衣领,一脸被逼娘为娼的不情愿,郭九曲更乐了,又重复了一遍,“脱衣服。”
爱情让人降智,但陆小凤本有的智力比普通人高出太多,很快明白郭九曲的意思,下意识视线想往东三娘方向移,听见一声冷哼迅速把头转回来,一脸正直地脱下外袍递给郭九曲。
郭九曲为东三娘披上,扶着她颤抖的双肩,轻声道:“我要送你个礼物。”
摸着自己手中的布条,东三娘哑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云幕遮,我丐帮弟子将它绑在眼睛上练功,嗯……有的人喜欢一天到晚带着。”
东三娘颤得没刚刚厉害,好奇问道:“为什么?”
“遮的是双眼,为的是自由。黑暗中你再看不见眼前障碍,可以自由地,一往无前地去追求你希望的。”
郭九曲低沉的声音在昏暗中娓娓道来,似带着怀念,又有令人信任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