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动静似乎验证了他的担忧,花香豔从撑起身子向外看去,暗卫早就没了影子,下人们都匆匆跑向大堂的方向跑去,他越发紧张著急,汗水从鼻尖滴落,“唔……”抓紧身下的衣物,花香豔疼得脸色煞白,却在稍稍缓和之後,挪下了床。不行,他要去帮忙!
直起身子,情欲後酸软的背腹让腿脚不能很好地协调,托著巨隆的肚子,花香豔只能仗著武功的底子,扶著墙一步步蹒跚而行,到了屋门外,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拖粘在身上分外难受,已经到晚上,有丝丝凉风吹来,花香豔功力在怀孕後就大不如前,内力忙著安抚胎儿,只得让母体冻得直哆嗦……
终於艰难地来到了大堂,花香豔两腿直哆嗦,几乎无法直立,他走的是最偏僻的走廊,向著大厅的门口有一处屏风,正好能遮住他。怀玉以来,除了东方曦,就只有尘婉知道东门的大将军大了肚子,如今盛夏炎热,遮不去身形,花香豔只能躲躲掩掩。没有意料中的刀枪剑斗,定下心,他听到的却是喝彩声。花香豔不明所以地探身看去。
东方曦正神态怡然地站在大厅中央,他身後围著的是满脸兴奋飞扬的门中人士还有为数不少的年轻女眷。而对面灰溜溜地被打倒在地,满脸麻子,嘴巴大的如锅如盆,肩上还被刺了一剑的人,花香豔认识,是去年铲除的某个山寨(名字不记得了)的老大──李醉,由於嘴巴奇大,人称李大嘴。他身後也有一帮人,衣衫褴褛,一眼就知道是乌合之众。
“李大嘴!我已经和你说了,从你山寨里救出来的罗熏姑娘决不会交还於你的。你也已经败在本坐的手下,念你炸药炸错地方,门中只坏了一头石狮子。还请你快离开这里。”东方曦自认鲜少有那麽严肃的时候,特意把语气放的义正言辞,更惹的身後的“亲卫队”的尖叫。“门主真厉害!”“门主好帅!”阵阵喝彩此起彼伏,而东方曦虽然风发地微笑著,脑子里却想著刚才在床上脸色颇为不好的那人,所以他急急地想打发这个脑子少根筋,害门中虚惊一场的李大嘴。
“呸!老子辛辛苦苦做了那麽多年的强盗,好不容易攒够了钱,去望春楼赎了罗熏姑娘,现在倒好!寨子丢了不算,竟然还让你这花狐狸占了便宜!害老子气了整整一年没睡好觉!不行!快把人叫出来,否则……嘿嘿。”李大嘴裂开割草机般的大嘴,阴笑道。
东方曦毫不在意,再则,那罗熏早放了,学著对方的话:“我这没你要找的人。劝你快快走人,否则……”
李大嘴心里那叫是被一语震碎了好几片,伤心到了极点,他心一横,拔了肩上的剑往地上一扔,大叫一声,赤手空拳向东方曦冲来,端的是要肉搏的架势。
花香豔此时满脸黑线,觉得这厮乃傻中极品,也亏得堂堂东门门主能与之纠缠到现在(说明东方曦同学也那啥……xdd),但失落还是不住涌上心头,那位罗熏……也许就在这东门门下的多位女眷之中吧。正想著,突然听到“啊!”的一声惨叫,而且……而且声音竟然还那麽熟悉。花香豔一惊,肚子的抽痛又来,他只得缓坐於地上,不顾喘息未定,著急地向内张望。
只见李大嘴居然紧咬著东方曦的腿不放,众人冷汗直冒,那排错落锋利的牙啊~~~东方曦一时大意,竟然被那麽狼狈地咬住,顿时火冒三丈,一脚神龙摆尾,将李大嘴耍了出去。
“咳咳!”倒在地上的李大嘴吐了几口血,却一脸得逞的淫笑,“东方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把毒药藏在了牙齿里,你已经中了我好不容易才觅得的神药──承欢散,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被人上的滋味!!哈哈哈──”他还没笑完,就被面部抽痉的东方曦一脚再次踹晕。
东方曦有点恍惚地看著腿上那流著血的伤口,药力从血管很快渗透到他的身体内部,一种酥酥的,痒痒的感觉从背脊处窜起。他打个激灵,不打算再手下留情的东门门主眼神微动,四处埋伏的暗卫顷刻间将一干人等抓住,向牢房拖去。
东方曦努力保持著从容的微笑,转身对自己的後援团道:“区区小毒,很快就逼出来了,热闹也看了,大家还不会回去干活!”
人群很快散了,只有一人还留在厅里,亭亭玉立,正是尘婉,作为秋叶原的表妹,她自然知道承欢散的威力。她走上前,搭了搭东方曦的脉──十分正常明显的中毒现象,微微一笑,她道:“要不要玉势?效果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