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那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不过,在普通雌虫眼中看来嘛,大概——他是个金刚芭比。
是的,金刚芭比,他强大到不太容易受到雌虫的保护,更是没办法让站在他面前的雌虫站到一点点上风……也就是菲尔斯来自鳐鱼星,从小所受的教育是“臣服雄虫”,这种设定不管雄虫是高大威猛还是小巧玲珑都适用。
即使这样,面对这么强悍的“丈夫”菲尔斯也忽然有点后悔。
可是……做都做了。
就像他说的,脱光衣服一起打了扑克,和在一起做过什么别的有什么差别吗?细算起来应该没什么差别……
但,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不是只为了要个虫宝吗?
昨晚是打算做完就跑来着,说实话是没想过什么后续,也不以为这堂堂殿下能和自己一个普通的鳐鱼星相当于战俘一样的身份的管家有什么具体的瓜葛。
菲尔斯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脑子几乎在这一瞬间马达都跑冒烟了也没跑出结果。
“我的车在楼下。”古稀看出他犹豫的心态,挑唇笑笑,随手掏了掏衣兜,拿出一串车钥匙来晃了晃,主动往下继续:“这虫多眼杂,我们出去说。”
看着布莱恩的脸色,菲尔斯想:出去说就出去说,不然给这个家伙在这里看热闹……丢虫丢要丢死了。
于是……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转头出了办公室门,后脑勺都写着——出去就出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结果,刚下楼进了车里,都没等谈,就又一次看到那只雄虫露出昨夜把他塞进床缝里的那种狼性目光。
菲尔斯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前挡了一下,结果却在下一秒被按住……整只强行翻身趴在了车后排座上,下一秒被怪力压住,倒抽一口冷气。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