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后果,秦幼还没秃瓢的后脑勺都顷刻发凉,连忙抽身打电话给布莱恩,把自己要暂停工作的事和他说了个清楚。
“好吧。”布莱恩在电话里表现的不高兴,但也毫无办法,叹息一声:“把菲尔斯带走了说用自己换,现在干脆自己也跑了,不然过几天把我也带去您家算了。”
“这不能,让你洗衣服刷碗是屈才。”秦幼干干脆脆的打断了他的想法:“原本咱们定好的那些计划,现在也就别急了,你也别压榨自己,到时候你有病了,我可分不开身去看你。”
“有这话就行了,我又没有雄主,又没有蛋,肯定不能病……”布莱恩也是个工作狂,听了秦幼的话也只当是安慰:“原定日子肯定是赶不上,我尽力。”
“谢谢你。”
“客气什么。”
挂断电话,秦幼回身,看到正大狗狗样坐在床边,用那双黑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嬴舜。
“在给谁打电话?”
“给布莱恩。”
在秦幼眼中,嬴舜是男人,是一个拥有繁殖功能的男性。
这种器官在女性身体里的时候,会因为这样那样的需求和自我更新导致每个月流血出月经——这一点身为男人,秦幼和不了解雌虫身体构造一样是个愣头和尚。
但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脾气不好,抵抗力降低,内分泌紊乱什么的……还是知道的。
所以此时嬴舜的状态,大概这就是逼男人怀孕的后果。
看把我老婆折腾的,虫不虫鬼不鬼的……
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是在搞同性恋而不是在搞雌虫的秦幼,内心即使知道老婆就是雌的也还是永远转不过来这个弯,十分心疼的抱住老婆亲了亲脑瓜顶。
然后就对上了嬴舜又一次燃起来的眼神,顺理成章的又被他蹭了一次……弄的满头大汗,好在是成功把他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