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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舜哑然失笑,用眼神告诉他:我不知道,你说做梦就是做梦。

……

秦幼用了三分半钟洗漱干净,穿好衣服,出现在雄父身边,听到他阐述了昨晚的离奇经历。

斯波尔昨天深夜被管家叫醒,得知雄子和他的雌君出了大问题,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连夜赶到管家所说的监察分局时,却只看到路边到处都是冒着浓烟的监控设备,进入监察局后更是看着到处都空空荡荡,宛如无事发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后来,他回到雄子自住的庄园,也的确在侍虫的引领下看到了案发现场,那些血迹与尸身都放在那,完全不像假的,但他雄子和雄子的雌君却不翼而飞。

手机全打不通,包括管家的也一样,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

斯波尔明知自己政务立场十分危险,有可能涉及到亲属,怕雄子被暗杀,越想越觉得不对,情急之下又一次报警。

再后来,当其它监察局的职员深夜到场,找了一圈,发现那家监察局所有虫员全部都回家去睡大觉,对公务一问三不知,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乌龙起来。

极其担心雄子的斯波尔,这一夜时间差不多把天都翻过来了,最后却在地毯式搜索时,接到了菲尔斯的电话。

是菲尔斯睡醒了,看到手机上有老爷的未接来电十几个,茫茫然的整理了大脑,随后打给了他,告知他——自己在家。

两条乌龙,就这样汇合,搞清一切后,又来处理秦幼这条小乌龙,把对好的过程讲给他听。

“所以……”秦幼听了这一大串内容,并不疑惑自己奇妙回家的事,反而指着原先卧室的方向,差点吐出来:“那个房间,现在还全都是血和尸体?”

斯波尔以及菲尔斯都没有接话。

只有嬴舜抿抿唇,平静的搭了一句:“现在是夏季,血应该已经干涸。但尸体再放,很可能会真的自爆,臭到辣眼睛。”

对于这种重口味形容,菲尔斯只是稍许诧异,神经早已习惯这俩夫夫对事异于常虫的举动和想法,很快恢复表情,默默给秦幼倒了杯水让他压压恶心。

但斯波尔却是满脸震惊,好一会儿都是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