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大厅里的丧尸已经全部被吸引了过来,以至于除了他们身后的一群,外围几乎空无一尸,只有一些断了腿的还孤零零的往他们的方向艰难爬行……
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那个掳走齐祭的人冲进尸群后,就那么一会儿工夫,便消失了?
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真的没有人逃出去的可能,所有人的脑子里划过两个字:“地下。”
他们用眼神确认了各自的想法,随后望向阿狗,却见阿狗并没有看着地板,此时地上一片脏污,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他站起来,闷不做声的开始砍杀丧尸,在众人的配合下,大厅里几百个丧尸全部倒地,等所有人在尸横遍野中喘着气时,却恍然发现,刚才那漫长的清理过程中,大家竟然都一句话也没说。
好像一说话,就会点燃什么似的。
观察到其他人小心翼翼偷瞄阿狗的样子,单桐心里叹了口气,他虽然早有感觉,却直到这个时候才得到印证:
果然,整个车队里,积威最重的,不是齐祭,而是阿狗。
他就这么沉默着,跟着,忠犬着,可谁都没法忽视他,如果说现在他们心里对齐祭,对邹涯出来的孩子们心里存着的是怜爱、同情和包容,那对阿狗,从头到尾都只有敬而远之,甚至那么长长一路,无论什么性格的什么人,都没有升起和他打交道的念头。
就连那些兵,都显然产生了,这个人惹不得的感觉。
以至于现在,所有人明明有那么多事要做,可对齐祭的担忧和对执行任务的迫切需求,全都被阿狗的沉默覆盖了。
“小伙子……你说,咋办吧?”队长一个西北大汉,此时竟然扭扭捏捏的,“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去救那小姑娘,我们留守两个人,联络飞机?当然,我跟你们一块儿去,要不是我叫了她一声,说不定不会给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