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尾生一愣,狐疑了起来,“血筝?”
“那东西寄在我这。”金鲛夫人无奈道,“我一会儿送过去吧。”
紫晴什么都没说,无力地点了点头,这才同君北月离开。
回到屋中,紫晴还是无声无息,也不休息,就坐在琴台边,双手放在无筝上,愣愣地看着琴弦,也不弹。
君北月看得心疼又心堵,好似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又爆发不了。
看了紫晴良久,俊朗的眉头至今都还紧紧锁着。
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
夫妻俩人,皆沉默。
直到金鲛夫人送来血筝,君北月也一句话没说,接过血筝便关上门。
金鲛夫人琢磨了片刻,也不知道如何劝,只能离开。
决明子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点了一根旱烟,回忆起轩辕离歌小时候乖巧懂事的模样,眼眶忍不住红了一大圈。
那个孩子,真的不坏的,否则,他不会救百里尾生了,他只是太固执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当年他再怎么样也会把轩辕离歌带离东秦皇室。
只可惜……世间没有后悔的药。
屋顶上,熊小宝和百里尾生仰躺着,望着星辰,弯月。
“书生叔叔,你以后总喜欢坐在屋顶上偷听别人说话,你记得吗?”
“偷鸡摸狗非君子所为,你莫要诬陷我。”
“书生叔叔,你以前总喜欢对妈咪笑,妈咪说你笑起来是最好的看,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