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一回,一贯面无表情的曜王爷,突然提给她一般匕首,眸中的笑意竟是那么意气风发,“寒紫晴,给,这把匕首叫做‘流光’,送给你。”
想那一回,一贯冷敛严肃,不轻易接近人的曜王爷,拉着她的手,嘲笑她手上的假戒指,明明那么高傲的嘲讽,却偏偏把将蝎刑戒指亲手套到她指上,笑得那么开心,“寒紫晴,它就是你的了!”
傻乎乎地笑,笑到自己缓过神来,清醒了,发现自己的无法自拔,她便慌。
那一夜,他嘴角不断蔓延的血色,他眼中僵了的笑意,他俊脸上强撑着的一脸肃然冷冽,她全都记得,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她最忘不了的是,在他缓过气来的那第一句话,便是冲司徒浩南吼,“谁准你凶她!”
谁准你凶她了?
大理寺内落井下石的人们,司徒城护短的两夫妇,南诏泼水盛会上的小人们,孤氏一张张虚伪的嘴脸,谁准他们凶紫晴了呀!!!
他们,全都凶了!
可是,君北月,你还不醒。
君北月,我都已经等不及来了,你却还不醒;
君北月,我都等不及想来告诉你那一句真心话,你却还不醒。
君北月,你若醒来,第一句话又会同我说什么呢?
君北月,他们都要看我难过,看我哭,可是,君北月,我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紫晴这一辈子,都不哭!
紫晴不哭,一室寂静,只见单薄的身躯在床榻前轻颤,背影孤零零的,看着就是哭了,可是却听不到哭声,哪怕是抽泣声都没有,那么安静。